《从8万元本金到“国运级”AI旗手:梁文锋穿透周期的成长心法与理想主义的艰难跋涉》

副标题: “所有的套路都是上一代的产物,未来不一定成立。”
标签: #人生成长 #梁文锋 #DeepSeek #幻方量化 #技术理想主义 #AGI #创业心法

过去很多年,很多的中国公司习惯了别人做技术创新,拿过来做应用变现。但这一波浪潮里,我们的出发点,不是趁机赚一笔,而是走到技术的前沿,去推动整个生态发展。

当DeepSeek-R1在2025年春节前后引爆全球,当一只蓝色海豚形象成为中国AI普惠的符号,当国产大模型首次以“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”令硅谷震动——人们开始追问:这个叫梁文锋的人,究竟是谁?

公开资料里,他的信息极为稀少。1985年出生于广东湛江吴川一个五线农村,父亲是小学老师。17岁以吴川一中高考状元考入浙江大学,硕士毕业后一头扎进量化交易,2015年创立幻方量化,2023年创立DeepSeek。除此之外,他很少抛头露面,不接受采访,不办发布会,不给资本讲故事。有商业伙伴向《金融时报》描述他为一个“留着可怕发型的书呆子”。

但恰恰是这个“书呆子”,用极低成本训练出了匹敌GPT-4o的模型;用不足140人的本土团队,挑战了OpenAI 1200人的全球精英阵容;用“不融资、不炒概念、不赚暴利”的姿态,撕开了AI行业一条不一样的路。

剥开“天才”的标签,梁文锋的故事里,藏着一位技术理想主义者在现实引力下的深度成长密码——以及那些并不常被提起的艰难选择。

一、农村“书呆子”的第一课:不是天赋,是“超前自学”的复利

梁文锋出生于广东湛江吴川市的米历岭村,一个典型的五线农村。父亲是小学老师,家境普通。在1990年代的广东,“赚钱机会很多”,常有家长到他家来,基本就是在说“读书没用”。

但梁文锋选择了另一条路。

他从小展现出对数学的浓厚兴趣。小学六年级通过考试被吴川一中录取,在中学一直是尖子生。但他真正的“秘密武器”,不是智商,而是超前学习的能力:初中时期,他就已经自学完了高中数学,随后开始学习大学数学的微积分部分。

2002年,17岁的梁文锋以吴川一中高考状元的成绩,考入浙江大学电子信息工程专业,成为家族中第一个进入顶尖高校的孩子。在浙大,他对计算机科学和数学保持浓厚兴趣,经常泡在实验室研究机器视觉,自费购买零件组装设备。

深度成长思考(一):真正的“起跑线优势”,不是父母给了你什么资源,而是你比同龄人早多少年开始“主动学习”。

梁文锋的起点并不高:五线城市、农村家庭、父母是小学老师。但他做对了一件事——不为环境所困,用“超前自学”打破了物理空间的限制。初中自学高中数学、大学微积分,这种“认知提前量”让他每一步都比同龄人多出一截缓冲地带。很多人抱怨教育资源不公,但忘了最公平的资源是时间——你比别人早学一年,就比别人多一年的累积优势。“复利”不仅适用于投资,更适用于学习。

二、浙大七年:在“导师逐行改代码”中奠基

2007年,梁文锋考入浙江大学信息与通信工程专业攻读硕士,师从项志宇教授,专攻机器视觉方向。他的硕士论文题目是《一种鲁棒的PTZ摄像机目标跟踪算法》——一个聚焦于低成本摄像设备算法优化的硬核课题。

多年后,当梁文锋的硕士论文被网友翻出,有人评价“中规中矩”、“外行觉得一般”。但也有人指出:论文的选题并非学生完全自主,真正的价值不在于论文本身是否华丽,而在于学生在这个过程中是否掌握了分析问题、解决问题的能力

这一点,在他15年前写下的硕士论文致谢中得到了印证。梁文锋写道:“导师项志宇老师领我进入机器视觉的大门,为我准备学习计划,对我进行科研训练,经常是逐行代码地进行指导。”他还提到,自己非常庆幸有机会进入机器视觉这个全新领域,学习前沿理论,开展各种有意义的工程实验。

“严谨的治学气氛,以及团结友爱、积极向上的科学精神”——梁文锋认为,这些都是他在研究生期间最重要的收获之一。

深度成长思考(二):最高级的教育,是“逐行代码”式的严格训练——它培养的不是知识,而是“穿透本质”的思维框架。

今天很多人崇拜梁文锋“横跨量化与AI”的跨界能力,但很少有人注意到,这种能力的底层是一座被严格训练过的“思维脚手架”。当导师逐行指导代码时,梁文锋学会的不是具体的语法,而是如何拆解复杂问题、如何验证假设、如何在约束条件下找到最优解。这恰恰是他日后能在量化交易和AI大模型两个高门槛领域自由穿梭的根本原因。真正让你在职业长跑中持续领先的,不是刷了多少题,而是是否建立了一套可迁移的底层思维框架。

三、2008年的8万元:在市场恐慌中看见别人看不到的东西

2008年,全球金融危机爆发,金融市场剧烈动荡。彼时还在浙大读研的梁文锋,却做出了一个极不寻常的判断:金融危机恰恰是量化交易的入场时机

他和同学开始积累市场行情数据、金融数据和宏观经济数据,探索用机器学习技术进行全自动量化交易。他的启动资金只有8万元。这个数字后来被反复提及——不是因为多,而是因为它证明了一件事:认知差比资金差更重要

2009年,读研期间的梁文锋以实习生身份加入上海艾麒信息,担任新技术部经理,月薪16000元,在当时已是“高薪特别聘请”。但他并未止步于一份高薪工作。2013年,他与浙大同学徐进共同创立杭州雅克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;2015年,正式创办了幻方量化。

幻方的名字取自中国古代洛书《九宫图》,是一种特殊的矩阵,象征着科学与吉祥。梁文锋的理想很明确:有朝一日能与世界级量化交易泰斗西蒙斯的文艺复兴公司相媲美。他曾为西蒙斯的著作中文版写序,其中有一句话后来成为他本人的注脚:“每当工作中遇到困难,我总会想起西蒙斯的话:『一定有办法为价格建模。』

深度成长思考(三):真正改变命运的,不是你在繁荣期做了什么,而是你在危机期看见了什么。

2008年金融危机,大多数人的反应是恐慌和撤退。但梁文锋看到的却是“用数据和技术在市场波动中找到突破口”的可能性。高手与普通人的分水岭,往往出现在同一个危机面前——前者看到机会,后者只看到风险。 这种“反向思维”贯穿了他此后所有的重大决策:当别人纷纷关闭外部募资时,他用自有资金加码AI;当大厂用高薪疯狂挖人时,他用“不设KPI”的信任凝聚团队。在所有人都朝一个方向跑时,能够冷静地朝相反方向看一眼,这是最稀缺的能力。

四、从百亿到千亿:真正的护城河是“提前十年布局算力”

创立幻方后,梁文锋带领团队完成了从传统量化到AI驱动量化的转型。2016年,幻方推出首个基于深度学习的交易模型,开始将GPU引入计算交易仓位。到2017年,幻方宣称实现投资策略全面AI化。2018年,公司正式确立以AI为核心的发展战略。

2019年,幻方管理规模突破百亿元,成为中国最大的量化基金之一。同年,梁文锋在金牛奖颁奖仪式上发表了他极为少见的公开演讲——《一名程序员眼里中国量化投资的未来》。他在演讲中说:“量化投资的未来,是用技术让市场更有效率。

但梁文锋真正的预判力,体现在他对算力的超前投资上。

在多数人尚未意识到算力重要性的时候,他于2019年斥资近2亿元自主研发“萤火一号”训练平台,搭载1100块GPU,于2020年正式投入运作。2021年,他又投入10亿元建设“萤火二号”,配备上万张英伟达A100显卡,算力一举达到国内顶尖水平。幻方的资产管理规模也在这一年突破千亿大关,跻身亚洲最大量化基金之一,与九坤、明等并称国内量化私募“四大天王”。

深度成长思考(四):最深的护城河,是你“提前十年”做对了一件事。

2019年的2亿元、2021年的10亿元,在当时看起来是“疯狂”的投入。但正是这12亿元的算力基建,让DeepSeek在2023年起步时,天然拥有了中国最顶级的大模型训练基础设施。在风口到来之前闷头铺路的人,才是风口来临时跑得最快的人。 梁文锋后来在采访中说了一句很深刻的话:“所有的套路都是上一代的产物,未来不一定成立。拿互联网的商业逻辑去讨论未来AI的盈利模式,就像马化腾创业时,你去讨论通用电气和可口可乐一样。很可能是一种刻舟求剑。”这句话揭示了他一以贯之的思维模式:不复制上一代的成功范式,而是为下一代重新定义游戏规则。

五、DeepSeek横空出世:用“不讲故事的方式”定义了另一种成功

2023年5月,在量化投资领域已经取得巨大成功的梁文锋,宣布正式进军通用人工智能(AGI)领域。同年7月,他创办了杭州深度求索人工智能基础技术研究有限公司——DeepSeek。

彼时的AI赛道已经相当拥挤。但梁文锋选择了一条截然不同的路。

第一,团队极简。 DeepSeek全公司仅有139名工程师和研究人员,且成员全部是本土培养的应届博士毕业生、在读生和硕士生,没有海归,工作经验大多不超过5年。对此,梁文锋的解释是:“创新需要摆脱惯性,经验有时会成为包袱。”他的用人标准不是履历,而是“热爱和好奇心”。

第二,坚决不融资。 幻方量化每年产生数十亿量级的自有利润,为DeepSeek提供了无需外部融资的底气。梁文锋早期态度极其坚定:不拿外部融资,不搞花里胡哨的发布会,甚至不怎么爱搭理投资人——在圈内人眼中,他像一位“隐士”。他曾直言:“我们面临的问题,从来不是钱。”这意味着DeepSeek的研发经费完全自主,不受任何外部股东、LP或董事会的干涉,不需要给任何人看报表,不需要为任何人的退出计划负责。

第三,率先打响“价格革命”。 2024年5月,DeepSeek-V2发布,API定价为每百万tokens输入1元、输出2元,仅为GPT-4 Turbo的百分之一。V2采用了创新的MLA(多头潜在注意力)架构和DeepSeekMoE架构,以更高经济性实现了高效果训练和推理。V2发布后,百度、阿里、字节等国内大厂纷纷宣布大模型产品降价,一场全行业的价格战被引爆。但梁文锋淡然回应:“我们不是有意成为一条鲶鱼,只是不小心成了一条鲶鱼。”他的原则很简单:“不贴钱,也不赚取暴利。”低价背后,是希望算力普惠——让更多人用得起先进AI。

2024年12月,DeepSeek-V3面世,多项评测成绩超越其他开源模型,甚至可比肩GPT-4o。2025年1月,DeepSeek-R1正式发布,在数学、代码、自然语言推理等任务上比肩OpenAI o1正式版。更关键的是,DeepSeek将R1的训练技术全部公开,并蒸馏了6个小模型开源给社区。

R1论文后来登上Nature杂志封面,这是中国大模型领域极为罕见的学术殊荣。而R1的训练成本,仅约29.4万美元——仅为GPT-4训练成本的零头。

深度成长思考(五):低估时布局,高估时不飘——这是一种刻入骨髓的清醒。

在所有人都用“烧钱—融资—再烧钱”的方式卷AI时,梁文锋用幻方自营利润支撑研发,本质上是在说:我不需要资本来定义我的成功。在所有人都在堆参数、刷榜单时,他用V2的定价策略告诉行业:真正的创新是你用更少资源做到更好。不贴钱也不暴利——这句话背后是一套完全不同的价值坐标系:不是不让公司挣钱,而是不相信价值必须通过暴利来实现。 这种“不随大流”的节奏感,是他在量化投资领域用16年熬出来的肌肉记忆。

六、理想主义者的现实跋涉:当“隐士”决定下山

然而,成长从来不是一条直线。

2026年4月,一则消息震动了AI圈:梁文锋撤回了不融资的承诺,DeepSeek被报道正与腾讯、国家集成电路产业投资基金等机构洽谈首轮外部融资,投后估值传闻高达500亿美元。那个曾经如隐士般拒绝资本的人,终于还是打开了融资的大门。

而压垮“不融资”原则的,并非钱本身,而是

在DeepSeek V4长达58页的技术报告中,近300人的作者签名处,10个名字被标上了星号——代表着“已离职”。这批离职者中,有王炳宣、郭达雅、罗福莉、阮翀、魏浩然——每一个人都是DeepSeek核心技术主线的扛鼎之人。

原因并不复杂:梁文锋给得起百万年薪,但字节可以承诺数亿元的四年总回报。梁文锋给得起自由——公司不打卡、不设KPI、员工通常18点下班——但新人需要期权能被定价、能变成实实在在的财务安全。而没有外部融资,就没有公开估值;没有公开估值,期权就是一张需要信仰的空头支票。

2024年5月,DeepSeek-V4发布,距离上一代V3整整隔了484天。这个发布节奏的放缓,与核心人才持续流失不无关联。

那位曾经声称“我们面临的问题,从来不是钱”的人,最终还是必须面对一个残酷的现实:在AI行业这个“不分地域、全球比价的市场”,金元的力量远比理想主义者的自我期许更为汹涌。

2025年6月,梁文锋在接受采访时曾被问到:“商业公司做无限投入的研究性探索是否疯狂?”他的回答后来被反复引用——“我们终其一生所渴望的,就是找到自己,然后成为自己。

但两年后的今天,他也不得不亲手埋葬自己的一部分理想主义情结。21世纪经济报道这样写道:“梁文锋撤回了不融资的态度,并亲手埋葬了自己的理想主义情结。”这句话很重,但也很真实。

深度成长思考(六):理想主义不是不妥协,而是在每一次必须妥协的关口,依然守住最核心的东西。

梁文锋打开了融资之门,但他守住了一条底线:引入的资金将用于“提升计算能力和改善员工福利”,而非用于营销造势或盲目扩张。即便走入了资本的牌局,DeepSeek的战略底色依然是“技术优先”。成长最难的阶段不是坚持理想的顺利时刻,而是在现实逼你转弯时,辨别哪些可以放弃、哪些必须死守。梁文锋没有守住“不融资”这个形式上的原则,但他守住了“一切为技术服务”这个内核。有些原则可以被打破,有些不能——判断哪一个属于前者、哪一个属于后者,才是真正的智慧。

七、写在最后:梁文锋的四层成长心法

回顾梁文锋从广东农村走向全球AI之巅的这段长达二十多年的跋涉,我们可以提炼出四层穿越周期的成长心法:

第一层:用“超前自学”打破物理空间的限制(少年期)

五线城市、农村家庭、小学老师的孩子——这些标签没有定义梁文锋。他在初中自学完高中数学和大学微积分,用“认知提前量”抹平了教育资源的差距。自学的本质,是主动把自己放在一个比同龄人更高的认知水位上。

第二层:用“逐行代码”的严格训练锻造底层思维框架(求学路)

在浙大七年,项志宇教授逐行代码的指导,给了他一套可以跨越行业的底层思维脚手架。真正的高手,不是学了很多散装知识,而是建立了一套可迁移的问题拆解和验证方法论。

第三层:在别人恐慌时,用“反向思维”入场(量化投资期)

2008年金融危机,他用8万元开始量化交易。2019年AI大模型尚未爆发,他斥资2亿建萤火一号。高手做判断的依据,不是当下的热度,而是对十年后趋势的推演。

第四层:理想主义不是不妥协,而是在每一次必须妥协时,守住那条最核心的线(AI创业期)

不融资的誓言也可以被打破,但“一切为技术”的初心不能动摇。成长的高级形态,不是你从未偏离轨道,而是你在每一次被迫转弯后,依然能回到那条最值得走的主路上。

就像梁文锋自己在一次采访中说的那样:“中国产业结构的调整,会更依赖硬核技术的创新。当很多人发现过去赚快钱很可能来自时代运气,就会更愿意俯身去做真正的创新。”

而他本人,正是这句话最好的注脚。

从8万元本金到3400亿估值,从五线农村的“书呆子”到国家总理座谈会上的座上宾,从一个人敲代码到带领上百名年轻博士冲击AGI——梁文锋用了23年。其间有坚守,也有妥协;有高光,也有艰难。但无论身处何种境地,他始终没有偏离那条最核心的主线:做一个真正理解技术、用技术改变规则的人。

这才是他给所有追求成长的人,最珍贵的礼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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